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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晚期没得救了( ‘-ωก̀ )

带着小虫逛街
一起看了速度与激情

耶比✌

P1是我想画穿和服的纽特特

P2直男哥哥情商掉线

(莉塔:忒修斯,纽特都穿成这样了你都不做点什么?!)

又掉粉!又掉粉!(•̩̩̩̩_•̩̩̩̩)

此刻我的心情和我的头像一样。

卑微的问一句,有人想点梗吗?

虫铁,thesewt骨科,德哈都可以

【Thesewt/同人】Before&Forget Want

  

 

*《Before Want&Forget Want》

实际上我是个起名废,这题目是我朋友起的。我两简直绞尽脑汁。题记也是她想的。

 

*情节与原著无关,情节很平淡,不喜勿喷,谢谢。

 

*现在才更文真是对不起,因为游戏太好玩了。

 

 

 

 

 

遗忘与灵魂炙烤的答案,还在继续

 

爱与遗忘,魂与生存,这是个考验

 

                                      ——题记

 

 

 

 

“小斯卡曼德先生,我不建议你早上喝咖啡。你应该吃早餐。”

清晨的开始便是一阵的说教。

“我昨晚看见厨房里有食材,所以请不要跟我说没有食材这个借口。”

“早上一杯热牛奶养胃。”

“你不能吃太少,不然没有力气照顾你的动物们。”

纽特不知道面对认识不久鬼魂的说教为什么可以很快的习惯,他淡然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鬼魂朋友,正在指导他要荤素搭配平衡。

到底是什么缘故这位鬼魂朋友会出现在自己的公寓里呢?

纽特百思不得其解。

当初他钻出箱子已经是晚上了,从箱子里探出头的纽特就看到在客厅里的鬼魂。

一个很英俊的鬼魂。可能是对方深咖色的头发和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吸引了自己。

为什么是鬼魂?因为对方正在自己的客厅里飘来飘去。

飘荡已久的鬼魂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凑到自己面前,“你能看见我?”

“巫师都能看见。”纽特走出箱子说道。

“在你待在箱子里的这段时间,我已经逛遍了周围,没有人能看见,包括巫师。”鬼魂绅士很是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里?”纽特问道。

“实际上我睁开眼睛我就已经在你家的客厅里了。”鬼魂真诚的看着眼前的人,纽特面对陌生人和陌生鬼魂都是一副不自在的模样,一只手无所适从的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魔杖。

可能是感受到纽特的不自然,鬼魂端正的站在他的面前,彬彬有礼的说道:“我是西奥,好吧,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自己是谁。”

“纽特•斯卡曼德。一名巫师。”纽特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问道:“抱歉,你是说你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的,可能我就记得这个名字。”西奥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纽特快步向玄关处走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和蔼的笑容,“啊,斯卡曼德先生,我烤了面包,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尝尝。”房东太太手里捧着装满面包的篮子,塞入纽特的手中。

“不用客气。”

“真的很感谢您。”纽特微笑道,看了一眼身边的西奥,“格林夫人,你注意到什么了吗?”

听纽特这么一说,格林夫人认真打量了一番,说道:“你今天换了一个领结,斯卡曼德先生,和你很搭。”

西奥向纽特投去无奈的目光,说道:“我告诉过你了,没人能看见我。”

纽特关上门,抱着一篮子的面包回到客厅,“好吧,这可真是奇怪。”

是啊,很奇怪。

纽特咬下叉子上的培根,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到西奥。

“小斯卡曼德先生,你的牛奶要凉了。”西奥在一旁提醒道。

纽特乖乖的拿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口,他可不想让这位鬼魂朋友继续说教。

“也许你有兄弟姐妹,你很会说教。”

“我就当这是赞美。”西奥坐在纽特的对面,托着腮帮看着纽特的一举一动,“也许我有弟弟或妹妹。”

“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你很会说教。”

“所以,你更不应该挑食。老天,可怜的西兰花要被你的叉子戳烂了。”

 

 

愉快的早餐过后,纽特的日常工作就是照顾自己的动物们。

在箱子里的纽特神情永远是放松的。

西奥跟随在纽特身边,观察形形色色的动物们,以及观察纽特如何照顾动物们。

他一定是一个充满爱心的绅士。

西奥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评价纽特,有爱心有耐心,还有一点可爱。

照顾嗅嗅宝宝们的纽特,身上被母性光辉所环绕,俨然一副好妈妈的模样让西奥不止一次的笑出了声。

“你父母一定很支持你的决定吧。”西奥环顾箱子内的四周,施了延伸咒的箱子环境实在是别有洞天。

“实际上小时候母亲并不赞成我把神奇动物带回家,但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会说几句。有时候我只能把他们藏起来。”纽特聚精会神的投喂鸟蛇宝宝们,吃饱了的鸟蛇宝宝欢喜的蹭了蹭纽特的手背,西奥自然注意到纽特面容上泛起温柔的神情。

“但是母亲一直希望我有个稳定的工作。”

“比如魔法部?”

“比如魔法部。”

纽特无奈的笑了笑,西奥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你一定很不喜欢魔法部的工作吧。也许它对于你来说,比较。”

“枯燥。”纽特笑着答道,两人相视一笑,西奥望着月痴兽玩耍的方向,出神的说道:“我想我生前一定有一个人对我很重要。”

“能回想起来吗?”坐在小木屋前台阶的纽特看着身边的西奥问道,西奥却摇摇头,说道:“只是有一种感觉。在心里面。”

纽特拖着自己的腮帮,由衷的点了点头,“到午餐时间了。”西奥突然提醒道。

“好吧,朋友,你简直比闹钟还准时。”纽特起身说道,走上台阶钻出了箱子,跟着一起钻出箱子的西奥催促着纽特准备午餐。

散发浓香的蔬菜汤落在了餐桌上,虽然闻不到味道,西奥还是仔细打量了一下蔬菜汤,评价道:“看上去还不错。”

“实际上,我很少下厨。”纽特将装着烤好的面包的盘子放在自己的面前,漫不经心的撕了一块面包送入口中。

西奥望了望这个公寓,问道:“这看上去不是单人公寓。有两个卧室。”

“其实那个空的卧室原来那是我的房间。”纽特看向那个紧闭着房门的卧室说道,“自从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失眠之后,我就去另外一个卧室,可能,是有点安全感?”

“也许曾经有个人和我住在一起?”

“女朋友?”

“也许是男朋友。”

西奥望着敞开门的卧室发愣,问道:“没有回忆吗?”

“实际上我想不起来。”纽特盯着蔬菜汤出神,额前姜黄色的头发挡住他的眸子,“生活习惯一直提醒我曾经有一个人陪伴在我身边。早上起床总会准备两个杯子,就连餐具也是双人份。很久我才改过来这样的习惯。”

“你一定很爱他。”西奥认真的说道,纽特淡然的应答了一声,开始收拾餐具。

窗外灰蒙蒙的天,云压的很低,屋里的光线很暗,不一会就听到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纽特挥动自己的魔杖将灯打开,敲门声正好传来。

纽特打开门,迎来了自己的好友蒂娜,走进屋子里的蒂娜脱下了自己风衣,挂在了衣架上,说道:“我没想到会突然下雨。”

“傲罗们不是很忙吗?”纽特将沏好的红茶放在蒂娜面前,问道。

蒂娜无奈的叹息一声,托着自己的脸颊,说道:“今天我休息,所以来找你聊聊。”

“有关于我妹妹和雅各布。”

“我知道。”纽特捧着自己茶杯,暖意通过掌心传遍了全身,听着雨声,格外放松。

“实际上,奎妮想和雅各布结婚。可是,巫师和麻瓜,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蒂娜扶额,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要和麻瓜结婚,她便感到头疼。虽然她也希望自己的妹妹幸福,可是这件事情很复杂。

“是不是家里有个妹妹或者弟弟都会比较操心?”

“可能吧。”纽特瞟了一眼身边的西奥,经过这几天他深有感触,如果自己是弟弟,也会对于哥哥的说教比较烦心。

西奥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如果他有弟弟或妹妹,也会像蒂娜一样操心。

“实际上很多事都不可能,但是它往往发生了。”纽特抿了一口茶说道,西奥就是不可能的本身。

蒂娜忍不住再一次叹气,说道:“我真怀念当初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为什么这么说?”纽特好奇的问道,不明白为什么蒂娜突然说到了霍格沃茨。

“以前和奎妮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奎妮一直很听我的话。那时候的奎妮真可爱。”似乎是想起以前很好的时光,蒂娜脸上愁容也消散了许多,嘴角扬起,露出舒心的微笑。

纽特点了点头,说道:“也许你和奎妮需要好好交谈一次,问题就解决了。”

“你的建议是对的。我是该耐心和奎妮好好聊聊。毕竟我是真心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幸福。”

 

 

夜晚的雨声淅淅沥沥,地板倒映着窗上的雨水,纽特靠在床头,抱着自己的枕头,虽然这个房间是全新的布置,但是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吸引他。

“睡不着吗?”西奥站在窗边问道,纽特点点头,说道:“只是很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的是我从霍格沃茨辍学,那时候的我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夕阳的光辉落在走廊里,而我提着箱子,是在等谁?

奇怪的是我自学咒语,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笔记,而我一个人钻研咒语,那是谁的笔记?

奇怪的是这个箱子,在我十八岁生日凭空冒出来,还是谁送给我的?

奇怪的是我从某一天起开始失眠,每天会准备两份杯子,两份餐具,是为了谁?

细微的雨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十分清晰,西奥也能听见纽特的呼吸声,那双翡翠色的眸子充满了疑惑与一丝痛楚。

“我是不是也忘了什么?像你一样?”纽特看向西奥问道,只是对方的蔚蓝色双眸含着他看不懂的孤寂。

西奥陷入了沉默,陷入了沉思,当他回过神来时,纽特已经抱着自己的枕头睡着了。

也许他自己也该好好想一下。

望着陷入黑暗中的客厅,眼前的黑暗仿佛在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西奥伸出双手,黑暗染上了自己的双手,身形一颤,陷入黑暗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沉重,最后一点视线也被黑暗吞没。

像是坠入深海之中,弥漫着恐惧,身体在不停的下坠,耳鸣声充斥在脑海中,浑浑噩噩的声音向自己传来。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在刚刚三分钟前有了意识,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如果再一次失去意识呢?”

“莱斯特兰奇小姐,如果这位先生再次失去意识,我们也无力回天,只能等到他生命结束,我们已经无法延续他的生命。”

“他是战争英雄,请你们务必尽力救治他。”

“这是我们的职责,莱斯特兰奇小姐,只是他存活的几率很小。很小。”

“也许他活不过冬天。”

战争英雄?

身体缓慢下坠,西奥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是脑海里充斥着战火的炮弹声,哭泣声,以及绝望的呼喊声。

眼前出现了千疮百孔的沙场,高高垒起的沙袋上有数不清的弹孔,鲜血染湿了沙袋,染湿了泥土。硝烟弥漫在空气当中,使人窒息。

远处的土地上横尸遍野,一副人间地狱,只有为数不少的战士还在坚守阵地。胜利的号角吹响,战旗冉冉升起,士兵筋疲力竭的迈着沉重的步伐,那个熟悉的背影终于倒在了沟壑中,倒在里血泊中。

染上鲜血的右手握着金色的怀表,弹开的怀表上夹着一张照片,画面里的人面容上有着淡然的微笑,照片粘上了血色的指纹,士兵落下了泪,合上自己布满血丝的眼。

再一次睁开眼时,脱离那种令人窒息的深海,西奥跪在床前喘息,看向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原来一切都已是定局了。

 

 

清晨的风拂过窗帘,雨后的空气有些清新,赤脚走在微冷的木地板上,冷意让纽特稍微清醒了一些。

穿着睡衣的纽特慢悠悠的走进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热牛奶。醇香的奶味在味蕾中绽放,暖意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西奥?”纽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西奥的身影,目光重新回答刚准备好的早餐上,拿起果酱均匀的涂抹在面包上,果酱与奶香味交缠在味蕾之上,美味至极。

“你不该赤脚走在地板上,纽特,现在已经入冬了。”西奥站在正在收拾餐具的纽特身后,熟悉的说教让纽特愣了一下,在乖乖穿上拖鞋之后,纽特才想起来要问他的鬼魂朋友去了哪里。

“只是去散散步。”

纽特穿上了大衣,将红黄相间的围巾裹在自己的脖子上,“你要出门吗?”西奥站在一旁问道。

“嗯,家里快没有果酱和面包了。”纽特换上了外出的鞋子,看向西奥问道:“要一起吗?”

冷风穿梭在大街小巷中,街道上的人也不少,很多人提着公文包前去上班工作。

西奥注视着纽特的背影,眼眸之中掺杂着与之前不一样的神情。纽特似乎与人群格格不入,形影单只的他只是微微低着头,望着面前的道路。

弥漫着面包香味的面包房里,不少的孩子在选择自己爱吃的饼干与甜点。纽特夹起一块面包放在自己的托盘里,目光停留在一个小麦面包上。

“怎么了?”西奥看着纽特停住的背影问道,纽特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说道:“很奇怪,我并不喜欢小麦面包,为什么我会选它?”

孩子们的嬉笑声回荡在二人的身边,纽特淡然一笑,说道:“可能我自己真的很奇怪吧。”

你一点也不奇怪,阿尔忒弥斯。

只是一忘皆空不会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西奥露出了惨淡的微笑,他的手指正在逐渐透明。也许自己的生命要到了尽头。

可能这样望着纽特背影的时间不多了。

落叶铺在街道上,树叶悄然的落在纽特的头发上,西奥下意识伸手想要摘去那片落叶,手指却触碰不到纽特的头发。

冷风吹走了落叶,西奥却停下了脚步,盯着那片落叶。

“怎么了?”纽特没有听见西奥的声音,回过头看去,西奥愣神的停留在原地,纽特瞧不见他脸上的神情,只是片刻不久,西奥才抬头向纽特走去,脸上重新扬起温柔的笑意。

“圣诞节可能我会去父母那里过。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很期待。”

 

 

 

 

 

 

————

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霍格沃兹的走廊上,鸟儿的鸣啼声时不时传来,路过花园,嫩芽冒出了枝头,增添了一抹春色。

穿着学院袍的小巫师们奔跑在走廊里,欢声笑意传遍在霍格沃茨中。

散发清香的花茶摆放在办公桌上,旁边还摆放着柠檬雪宝等甜点。

“你的书准备得怎么样了?”

“实际上,这个冬天我在忙别的事情。”面对邓布利多的询问,纽特露出淡然的微笑,“我在陪一位朋友。”

“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邓布利多品尝了一下花茶,笑着说道:“一定是一位很重要的朋友吧。”

纽特低着头笑了笑,盯着桌面上的怀表,说道:“只是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些相似。”

“你那位朋友现在呢?”

“他走了。”纽特笑着摇摇头,眼眸中含着不知名的情愫,“在圣诞之前。”

“我本以为能和他一起过圣诞节。”

“那可真是可惜了。”

两人似乎一时陷入了沉默,邓布利多顺着纽特的目光望去,是自己的怀表。

“你想到了什么?”邓布利多问道。

“看上去很眼熟。”纽特双手握在一起,掰弄自己的手指说道:“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邓布利多扬起嘴角,拿起了自己的怀表打开,里面的照片正对着自己,“这里面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会随身携带它。”

猫头鹰发出咕咕的声音,钟声回荡在学院内,纽特知道时间不早了,拎起自己的箱子站起了身,“很高兴能和您一起聊天。教授。”

“我很期待你的书,纽特。”

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回荡在楼梯中,停留在一扇门前。

推开陈旧的大门,屋内的中央矗立着一个高大的物件。

纽特伸手摘下了黑色的帷幕,镜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像是水滴滴落在水面上,镜子里掀起了波澜。当波澜回归平静时,纽特瞧见了镜子里年幼的自己。

“为什么要躲在这里纽特?”

“他们说我是怪胎。”

“没有人可以这样说你。纽特,你是我最珍贵的存在。”

“真的吗?”

“真的。所以,来吧,我们回家吧。”

年幼的小手被紧紧的握住,夕阳的余晖洒落自己的身上。

“我爱你,我的小月亮。”

一忘皆空的咒语回荡在寂静的夜晚中,带走了一切记忆,带走了最后一句爱语。

镜中的男人拥有着像蓝天一般的眼眸,是那么的深邃,在此刻,那双眼睛充满了爱意。

纽特伸出了手抚在镜子上,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眼前的那个人正冲着自己微笑。

那个熟悉的朋友。

“忒修斯。”

 

 

 

 

—END—


【Thesewt/同人】小斯卡曼德先生,你欠我一支舞(中3)



*现代社会、私设超多,请勿吐槽情节!!!


*ooc预警!!!


暴雨之后带来了降雪,雪花飘舞在空中,屋檐还是街道都积了一层薄雪。


暖气充斥在工作室的每一个角落,工作人员正在摆置摄影作品,冷色的灯光映照在摆放在中央的画架上的作品《夏日的向日葵》,处于中心的这个作品,让整个工作室添了一抹暖色。


忒修斯盯着手里的名单出神,助理小姐站在一旁提醒道:“先生,您的机票订在了平安夜晚上十一点。”


“嗯。”忒修斯回过神来,淡然的回应了一声,合上了名单,微笑道:“到时候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了。”


助理小姐心中一痛,接过忒修斯递来的名单点点头,“您大可放心。”


忒修斯望着照片上的向日葵花田,模糊之间他看见了一个娇小而又熟悉的身影在追逐飘在空中的草帽。忒修斯低沉的笑了笑,说道:“看来这次我还是错过了舞会。”


玻璃窗升起的水雾,雪花飞舞在空中,街道建筑路灯都融入了雪色之中。


矗立在礼堂中央的圣诞树披着暖色的灯光,挂着彩色的装饰品,纽特站在梯子上,心不在焉的整理圣诞树上的彩带。


确定一切无误后,纽特慢慢走下了梯子,转过身被站在他身后的莉塔吓了一跳,“莉塔,怎么了?”


“不,只是我感觉你好像有心事,纽特。”莉塔双手环在胸前,淡淡一笑:“方便聊聊吗?”


冷风吹过走廊,莉塔望着雪景,搓着手,纽特将半张脸埋在厚实的围巾里,目光落在被雪覆盖的鹅卵石小路上。


“和忒修斯闹别扭了吗?”莉塔问道。

纽特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每次有心事都是有关忒修斯的。”莉塔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是因为什么?”


“忒修斯好像因为不能和我跳舞,他有些失落。”纽特垂眸,额前的发丝遮挡他翡翠色的双眸,莉塔偏过头,却看不见纽特脸上的神情,说道:“忒修斯肯定很期待和你跳舞吧。”


纽特不语,冷风拂过他的发梢,他才伸手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良久,纽特开口说道:“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夜母亲的目光。”


“恐惧以及厌恶。”


莉塔低下了头,她想起了自己可悲的家庭,说道:“也许,你的母亲,之后也释然了。”


“我之前一直认为我的母亲不爱我,我不过是联姻的种子。”莉塔自嘲的笑了笑说道,纽特有些担忧的看向莉塔,说道:“抱歉,让你想到不好的了。”


“不,没有。”莉塔望着天空,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的母亲留给了我她的一切。她的仆人带我去了她的密室,里面是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每一年,每一年的礼物。”


“那时候,我才知道,母亲是爱我的,她的爱不在言语之间,而是在心间,我能感受到。”莉塔伸手抹去眼角的泪花,看向纽特说道:“所以,每个母亲都是爱自己的孩子,我相信,你的母亲对于你们的事情也释怀了,可能,只是你还不知道。”


纽特茫然的看着空中飘舞的雪,喃喃说道:“母亲,她,真的原谅我了吗?”莉塔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雪景陷入回忆。


平安夜的前夕,忒修斯并没有回家,金毛趴在床的另一半上,兴致怏怏,纽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披上毯子,离开自己的房间,走向了主卧。


推开门,只有一片黑暗。纽特打开灯,整齐的布置一尘不染,安格斯跟在他的身后,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纽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相片集,以前他睡不着的时候,总会翻看以前的照片,这已然成为了他的习惯。


相片上记录着点点滴滴,父母的爱情,母亲的婚纱,母亲的花园,尚在襁褓的忒修斯,忒修斯的生日照片,纽特的出生照,兄弟二人的合照,童年的向日葵花田。


照片在纽特的毕业典礼上戛然而止。

之后便是空白的相册。


纽特盯着穿着学士服的自己,空洞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感,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一丝愉悦的神情。只是站在自己身边的父母,脸上还有淡然的微笑。


这张照片是别人拍的。


拍照技术不是很好,背景有些模糊。


好像,没有全家福?


纽特重新快速翻阅了一遍前面的相片,不是错觉,他也没有记错,没有全家福。


可是,记忆之中,在向日葵的花田前,他和忒修斯牵着手,父母站在两边,闪光灯在一瞬间闪烁,记录了这一张全家福。


但是,去哪了?


纽特合上沉重的相册,背面的皮质封面雕刻着繁琐的花纹,纽特重新打开相册,最后一页赫然有一张一家人手牵手站在房子前的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搬家的时候吗?


纽特拿起了照片,翻开反面想看看是否有标注的日期,却看到反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纽特一眼认出了那娟秀的字体。


母亲是什么时候写的呢?


“我时常陷入后悔与自责之中。

那一晚,那一个巴掌。毁了我的家庭。

我的孩子离开了我。

这样的痛苦让我难以忘却。

这条路很难,很难走,我害怕我的孩子们会收到怎样的冷眼与骂名。

不过,只要我的孩子幸福,我便安好。

我爱他们。”


泪水落在字迹上,晕开了陈旧的墨水。


安格斯趴在纽特的腿边,安静的陪伴自己的主人。


一股莫名的释然,豆大的泪水悉数落下。


可能每个人都会有遗憾。


纽特没有当面向母亲表达对母亲的爱,没有及时的看过这段遗言。


莉塔没有及时对自己的母亲表达爱意。


忒修斯没有陪伴父母的最后,错过了太多。


但是,有遗憾,才会有珍惜。


平安夜当天。


工作室里迎来了不少宾客。服务生游走在人群之中,手里端着放着香槟的托盘。


舒缓的音乐回荡在工作室里,忒修斯手持酒杯,迎来一位又一位的收藏家和同行。


雪中的路灯亮了,天也渐渐暗淡,舒缓的音乐中夹杂着细微的交流声。


不喜参加舞会的莉塔自然是接受了摄影展的邀请,“Well,我还以为你在学校里准备舞会。”莉塔看向身边的帕西瓦尔说道:“我们是把纽特和蒂娜丢下了吗?”


“实际上今晚我是和安娜小姐有约了。”帕西瓦尔看向忒修斯身边的助理说道,“也许你该通知纽特来这个摄影展。”


“我给他发了消息,也许他走不开。”莉塔耸了耸肩,开始参观摄影作品。


一抹熟悉的风景映入了眼帘,春天景色中学院的榕树,焕发一种生机盎然的景色。


莉塔站在这张摄影作品前愣神。


那张忒修斯送给自己的照片,那张毕业照!


和纽特同届生的莉塔,毕业照是忒修斯拍的,那么当时毕业典礼,忒修斯是在场的!


“咔嚓”快门的声音回响在耳畔,放下流苏的莉塔回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什么,也许那快门声只是她幻听了。


毕业典礼上人来人往,错过了那身黑色西服的人影。


“莉塔?你在想什么?”忒修斯的声音将莉塔从回忆里拉回,莉塔怔怔的看着那张摄影作品,问道:“忒修斯,原来当时你在场。”


忒修斯不明所以的看着莉塔,莉塔却急了,说道:“毕业典礼啊,纽特和我的毕业典礼,你送给我的那张照片,毕业典礼的照片,说明毕业典礼你在场啊。”


“照片?什么照片?”忒修斯疑惑的看着莉塔,说道:“可是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都不认识。”


“是帕西瓦尔把你介绍给我,我们俩才认识。照片,你回国给我的礼物啊。”莉塔解释道,看着忒修斯一副疑惑的表情,莉塔感到十分不接,“忒修斯,你忘了吗?”


“可能,是我太忙了。”


手机的静音导致纽特没有接到莉塔的通话。


热闹的礼堂里回荡着轻快的音乐,成对的舞伴围着圣诞树翩翩起舞。


“纽特,为什么你不去忒修斯的摄影展?”蒂娜站在纽特的身边问道,“有些事,我想等到结束之后再说。”纽特笑了笑,目光回到了舞池上。


回忆里的毕业典礼也是这么热闹。


好像舞会上的自己也是形影单只。


雪不知何时停了,热闹也逐渐归为平静。


“帕西瓦尔,忒修斯去哪了?”莉塔走向帕西瓦尔问道,人群逐渐离开的工作室里,她居然没找到忒修斯的影子。


帕西瓦尔也四处寻望,只是人影悉数的环境下竟找不到忒修斯的身影。


“不用找了。”安娜走过来说道:“斯卡曼德先生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机场?”莉塔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的目光,莉塔也全然不顾,抓住安娜的手臂问道:“去机场,他要去哪里?”


“这是他的私事,我并不知道。”安娜挣脱了莉塔的手说道,莉塔扶额叹息,风铃的声音传来,纽特走进来脱下了围巾,脸颊因为寒风而冻得通红。


“抱歉,我来晚了。”纽特带着歉意的笑说道,“忒修斯呢?”


“小斯卡曼德先生。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安娜从画架上拿下了《盛夏的向日葵》摄影作品,递给了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纽特愣愣的接下这份作品,他能感受到其他人炙热的目光。


眼前的作品是他熟悉的景色。


向日葵花田上方漂浮的草帽让纽特回忆起那个夏天。


情窦初开的夏天,充满欢笑的夏天。


充斥着向日葵花香的夏天。


耳畔有溪流声,有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儿时的自己带着草帽在花田里奔跑,迎面而来的风吹走了自己的草帽,画面定格在这张作品中。


画面之后,是儿时的自己回过头,看向抱着照相机,面带微笑的他。在投入他的怀抱中,二人倒在草地里打滚。


草屑的青涩香气扑鼻而来,不小心的一个吻却落入二人的心间。


这是情窦初开的时刻。


“忒修斯,在哪里?”纽特握紧了照片的边框问道,不安的情绪早已席卷了自己。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斯卡曼德先生是十一点的机票。”冰冷的女声让纽特如梦初醒,将手中的作品塞给莉塔,自己冲出了工作室。


平安夜的夜晚陷入了寒冷中。


奔跑在被雪覆盖的街道上,好不容易搭上一辆出租车。


马路上的车灯闪闪烁烁,堵在了高架桥上。


耳畔尽是鸣笛声。


机场的等候厅充斥着暖气,也充斥着不少人,赶着圣诞节归家团聚。


忒修斯握着热乎乎的纸杯,咖啡的浓香弥漫在周身,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机票和怀表。


打开的怀表中,夹着熟悉的照片。


望着机场里的钟,分针刚好停下,已经十一点整了。


机场的广播想起登机提醒。


忒修斯背起了包,不管去往哪里,他的行李依旧是这么少。


入座后,忒修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相框,向日葵花田前,一家人的笑颜定格在一瞬间。


稚嫩的笑容永远都能给忒修斯带来安心。


雪停了,风也停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逐渐悉数。


纽特扶着机场里的扶手喘息,泪水早已风干在脸颊上。


钟表上的分针已经指向了数字五。


十一点十五分。


毫无预兆。


他离开了。


这么帅气的哥哥!这么可爱的弟弟!
让我有写文的动力了
太爱这个立牌了!
太喜欢一盘豆皮太太的画了!
暴风式哭泣

【Thesewt/同人】HATE AND LOVE(下)

 

 

 

“快!抓住他!”

“不能让他跑了!”

“从前面截断他的路!”

寂静的融入夜色的黑暗,嘈杂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让周围陷入了紧迫感。

“Incendio!(火焰熊熊)”

魔杖前段闪烁着细微的光芒,熊熊火焰如同漩涡一般冲向前方。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在与火焰擦身而过之际,魔杖很明确的指向了黑巫师,被夺走了的魔杖落入了手中。

码头的指明灯光恰巧落在集装箱处,惨白的灯光映照在忒修斯冷峻的面容之上,灯光转瞬即逝,其他傲罗压制住了黑巫师,消失在黑暗之中。

“你太拼了,忒修斯。”

帕西瓦尔走过来,用魔杖指了指忒修斯手臂的烧伤。被烧毁的袖子下露出可怖的烧痕,忒修斯将松垮的围巾系好,将缴获的武器扔给了帕西瓦尔。

“审问交给你了,我去处理伤口。”

幻影移形吞没了声音。

简单的公寓里,忒修斯从柜子里找出了药水,没有任何厨具的厨房里,只留下残余魔药的空瓶子和一些绷带。

踩过简陋的地板总能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忒修斯从空荡荡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又找出了新的衬衫和厚大衣换上。

破损的衣服随意的扔在床单上,忒修斯重新系上和他大衣格格不入的姜黄色围巾,目光不经意落在床头的相框上。

陈旧的灰白相片上绽放着粲然的微笑,忒修斯却攥紧了拳头,拿过相框扔进了行李箱里,这才离开公寓。

升降梯降入底层,铁栅栏打开,越往深处,阴暗潮湿的气息越发浓郁。

忒修斯推开沉重的铁门,刚刚到审问已经结束,傲罗们正在收拾供词。帕西瓦尔看上去因为有了眉目,而神情有些轻松,他走过来拍了拍忒修斯的肩膀,说道:“这数月的功夫没有白费。”

“看来是撬到了重要信息。”忒修斯和帕西瓦尔并肩走出关押室,脚步声回荡在阴森的地牢中,升降梯重新回到了魔法部的大厅中,帕西瓦尔将信件交给了手下。

“今晚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早点回去歇息。”帕西瓦尔走出魔法部,戴上了手套,空中不知何时已经落下纷纷扬扬的雪花,“看样子我们又过不了圣诞节。”

忒修斯默不作声,地面已然结了薄薄的一层雪,巴黎的夜还是那么冷。

重新回到公寓里,没有温度的房间在寒夜当中愈发凄冷。忒修斯坐在床边,正准备将行李箱收回衣柜里,细微的声音却传入了耳中。

“砰”火焰突然聚集爆破,公寓陷入了火焰之中。警铃大作,忒修斯被浓厚的烟雾呛住,千钧一发之际的盔甲护身救了他一命。

将忒修斯送回公寓的帕西瓦尔原本没走几步,听到爆破声连忙赶回来,公寓里不少人已经逃离,忒修斯踉踉跄跄的走出公寓楼,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帕西瓦尔连忙上前扶住忒修斯,因为爆破的震波,耳鸣导致忒修斯听不见声音,混沌的眼前只有帕西瓦尔模糊的面容。

果然,他们会朝自己下手。

 

 

霍格沃茨还是那么热闹。

猫头鹰穿过礼堂,来到了办公室,轻轻啄了啄桌面。

原本漂浮在空中书本一一落在了办公桌上,邓布利多回过神来,取下猫头鹰送来的信件。

原本在箱子里的纽特,此刻也钻出了箱子,“也许上面有你想要的消息。”邓布利多看了一眼照顾嗅嗅的纽特,“没有。”纽特将嗅嗅放回箱子里,关上了箱子,说道:“我只是要去找些魔药。”

邓布利多拆开了信件,阅览了信件之后,说道:“看来,我们得去里约热内卢一趟了。”

“里约?”

“忒修斯受到袭击,重伤。”

一瞬间,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纽特只是盯着那封信件,良久才说道:“什么时候出发?”

“傍晚。”

 

 

幽蓝色火焰席卷了大地,一切都烟消云散。

那个倔强高傲的女人化为了灰烬。

以及那个熟悉的背影挡在自己的面前,被火焰吞噬。

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云烟,形成无尽的漩涡吞噬自己。

Now I give you this question.

忒修斯惊醒过来,尽管是在寒冷的冬天里,他的衣襟被冷汗打湿,坐起身时的晕眩感让他想要呕吐。

“梅林啊,辛亏你醒了。”帕西瓦尔走进医疗室,见忒修斯醒来松了口气,“现在是中午了,你没睡多久。”

“我没事了,该出发去里约了。”忒修斯掀开被子起身,正准备换上大衣,却被帕西瓦尔扔了一件西装,“里约热内卢没那么冷。”

忒修斯停顿一会,这才把自己的大衣和围巾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没想到危急关头你还拿着你的行李箱。”帕西瓦尔说道,刚想说什么却被忒修斯打断,“只是碰巧在手边而已。”帕西瓦尔心下了然,也不戳穿,尽管他在不经意间看到忒修斯放入围巾时,瞧见了那个相框。

“傲罗们都去了里约热内卢,我们和莉塔一起,她在等我们了。”帕西瓦尔打开了医务室的门,郑重的看向忒修斯,“别拼命,忒修斯,你知道我的意思。”

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莉塔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身望去,“好些了吗?忒修斯。”

忒修斯点点头,手里拎着手提箱,“我们出发吧。”

 

 

华丽的洋房矗立在悬崖上,窗外的山崖景观美不胜收。

格林德沃伫立在落地窗前,手指摸索着自己的魔杖,随手拍了拍左胸前的口袋,原本是挂着血盟信物,现在却空落落的。

“奎妮,老大在想什么?”

克雷登斯站在走廊里,望着处于阳台前的格林德沃,又不解的看向奎妮。

“他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奎妮望着背影,喃喃的说道,“他弄丢了他的爱人。”

“爱人。”克雷登斯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了纳吉尼的身影,愧疚的心情由然而生。

“他爱他。”奎妮说道,谁不是为爱所困呢?

“Him?”克雷登斯看上去有些吃惊,奎妮却向他眨了眨眼睛,“嘿,男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罗希尔走入走廊中,朝奎妮点点头,走近了阳台,“圣徒们已经抵达。”

格林德沃抬眸,望向山崖上峻峭的岩石,异色的双眸里透露着一丝坚决。

“去里约。”

 

 

和煦的阳光洒落街道上,温暖的风拂过衣梢,海鸥的鸣啼声回荡在海湾处。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莉塔不解的问道,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等人。”帕西瓦尔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快要到傍晚了。

“飒”邓布利多和纽特出现在众人面前,帕西瓦尔伸手与邓布利多握手问好,“欢迎你,教授。”

“纽特,好久不见。”莉塔上前问候自己的好友,纽特扯出淡淡的笑容她回应,“那时候我真以为见不到你了。”

“我也是。”纽特缓缓开口,握紧了自己的箱子,余光之中,他能看见忒修斯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新增的伤痕,始终他也没有与忒修斯说一句话。

魔法部里,蒂娜在大厅里等候众人,身边还有美国魔法国会主席等大人物,在简短的会议之后,夜里的巡视必不可免,他们要找到圣徒们的藏身之处。

“忒修斯,你晚上别去旅店了。”帕西瓦尔站在升降梯里说道,忒修斯却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昨晚的袭击你忘了吗?黑巫师也盯上了你。”

“嗯。”忒修斯冷淡的回应了一声,低沉的眸子里掺杂复杂读不懂的情绪。纽特就站在他的身前,那么近,又那么远。

可能是感受到气氛的尴尬,莉塔也发觉了两兄弟之间的不对劲。

升降梯的栅栏打开,众人走出了升降梯,分散行动。

 

 

夜晚的风没有冷意,轻轻吹起忒修斯的大衣衣摆,路灯倒映着他修长的身影,往日冷峻面容的温暖笑容早已消失。

乘着月色,皎洁的满月在空中有群星的陪伴。

纽特有人陪伴吗?

忒修斯不禁走了神。

巴黎的冷月不像今夜的月亮。

忒修斯攥紧了拳头,他不希望纽特卷入这场战争中。纽特不是魔法部的傲罗,不是任何人的手下,他可以远离这场纷争。

这也是忒修斯所期望的。

只是有些事情和他的期望所违背。脱离了掌控。让他不安。

“队长。”身后的傲罗突然出声提醒,忒修斯回过神,远处的萤火浮在半空中,如同烟花一般绽放,这是他们的信号。

心脏剧烈的跳动让忒修斯开始紧张。

“走。”

绿色诡异的光芒击中了纽特身后的路灯,路灯瞬间爆裂熄灭,与阿瓦达索命偏身而过,让纽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对方的神锋无影已经让自己的手臂挂了伤,驺吾挡在的身前,寸步不离。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

咒语从身后传来,几乎是同时,还未反应过来的纽特被忒修斯紧紧握住了手,“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忒修斯没有丝毫的松懈,喊出咒语,对方的魔杖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可这还不够!

在赶来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纽特的手臂被鲜血浸湿。

不安的心脏跳动的更厉害了。

几乎让他窒息。

在握住纽特冰凉的手时,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磨灭,神锋无影准确无误夺走了黑巫师的性命。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帕西瓦尔的声音传来,咒语锁住了另外的黑巫师。

这几乎不到五分钟。

纽特望着被忒修斯紧紧握住的手愣神,直到驺吾用它的脑袋抵了抵他,他才回过神,抽离了自己的手。

忒修斯怔怔的收回手,冷汗浸湿他额前的发丝,心脏的跳动逐渐回归正常,只是空落落的感觉席卷了他。

“把剩下的人带走。”帕西瓦尔向自己的手下示意,又看向纽特,“纽特,要不然你先回魔法部休憩吧。”

“没事,小伤。”纽特将驺吾哄了回去,比起自己的伤,他更担心驺吾的伤。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绿色的光芒直冲纽特,忒修斯更快一步,盔甲护身挡住了一击,紧接着突然的神影无锋让众人措手不及,划破了忒修斯的肩膀。

莉塔丢出了统统石化,抓住了隐藏在暗箱里的那个人。纽特看向受伤的忒修斯,只是忒修斯并没有任何反应,冷峻的面容上只有一股杀意。

帕西瓦尔及时的抓住忒修斯的手臂,阻止忒修斯下一步的行动,“回魔法部。”

把忒修斯送进医务室的帕西瓦尔,想起了同样受伤的纽特,帕西瓦尔礼节性的敲了敲蒂娜的办公室,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纽特,“纽特,今晚你受伤,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蒂娜也才想起纽特的伤势,说道:“是啊,纽特,你去医务室包扎一下伤口吧。”纽特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痕,点点头,跟着帕西瓦尔离开办公室。

即使是深夜,傲罗们也忙碌的穿过走廊,不停的整理文件,寻找线索。

“忒修斯,你要去哪?”帕西瓦尔见忒修斯走出医疗室,下意识皱了眉,“去审问。”忒修斯冷淡的回答,目光落在纽特身上,只是一瞬间,他便看向别处。

“你可以不去审问的。”

“我不放心。”

忒修斯走进升降梯,阴沉的目光中藏含的杀意不言而喻,在栅栏关上的一瞬间,忒修斯听见了帕西瓦尔的声音。

“别用索命咒。”

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忒修斯推开办公室陈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束缚在椅子上的黑巫师,“你们先出去吧。”

傲罗们面面相觑,走了办公室,关上了门,隔绝了细微的声音。

 

 

风拂过白色的窗帘,外面除了风声,就是走廊里的脚步声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忒修斯推开医务室的门,第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纽特。

他突然有一种想抱住纽特的冲动。

强压住一瞬间的想法后,忒修斯坐在床边,伸手拂过纽特的发丝。想起巴黎的夜晚,心里悸然。

冰凉的吻落在纽特的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仿佛未曾有过。

夏日的蝉鸣声有些嘈杂,刺眼的阳光让眼前有些恍惚。

涓涓流水声让人倍感放松。清凉的溪水细数的溅落在自己的身上。

阳光里似乎有空灵的笑声。模糊的身影站在小溪里,转过身的微笑让忒修斯看清了。

“忒修斯。”

忒修斯盯着眼前的人,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温暖的笑意在幽蓝色火焰中化为灰烬,只剩下干涸的小溪和一片枯木。

忒修斯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心有余悸的喘着气,冷汗伏在他的额头,心脏剧烈的跳动伴随着疼痛,让他难以再次入眠。

天边泛起了肚白,忒修斯起身套上了大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医疗室,轻轻的关上门,却没注意到床上的纽特已经醒了。

大厅里有些安静,不少傲罗忙碌了一夜也休憩了。忒修斯走进帕西瓦尔的办公室,敲了敲办公桌,惊醒了闭目养神的好友。

“忒修斯,现在还不到五点。”帕西瓦尔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没睡好?”

“没有。”忒修斯否认道,冷淡的态度让人看不出刚刚的痛苦,“去买早饭。”

街道上并没有多少商店开门,微风中夹杂着面包的香味。二人停留在面包坊门前,满载而归。

“忒修斯,你和纽特之间发生了什么?”帕西瓦尔注视着前方,忍不住问道。

“斯卡曼德兄弟之间一直很复杂。”忒修斯淡然的说道。

“忒修斯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在霍格沃茨,收到纽特的信件,就朝我们炫耀?”帕西瓦尔冷哼一声,不接受忒修斯这样的回答,“天天把纽特的照片带在身边,我当时还以为你得了相思病。”

“纽特需要别人照顾。”

“这个别人是只有你吧。”帕西瓦尔反驳道,停下脚步看着忒修斯,“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看纽特的眼神永远都是温柔中带着爱意吗?”

忒修斯身体明显一怔,看向了自己的好友,“我,有吗?”

“可能你自己也没有发觉。我和莉塔早就看出来了。”

“你爱纽特。但是这个爱到底是什么?你也应该自己想清楚。”

二人走进魔法部,莉塔连忙迎上来,“我还奇怪你们去哪了?”察觉到忒修斯脸色不对劲,莉塔伸手在忒修斯眼前晃了晃,“忒修斯,你在走神。”

“还不是为情所困。”帕西瓦尔耸耸肩说道,被忒修斯用面包堵住了嘴,“别听他瞎说,莉塔,你去把早餐带给其他人吧。”

“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和帕西瓦尔要去审问。”

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他很清楚忒修斯说的其他人就是指纽特。

“早啊。”莉塔敲了敲蒂娜的办公室的门,走进去,递给她新鲜的面包,“谢谢你。”蒂娜感激的说道。

“怎么没看见纽特?”

“他昨晚是在医疗室里休息的。”蒂娜说道,抬眸时正瞧见纽特走进来,莉塔转身笑了笑,“纽特,你来的正好。”

“这是忒修斯让我给你的早餐。”

纽特愣了愣,接过了面包道谢,蒂娜咬着面包问道:“有什么消息了吗?”

“还没有,昨晚忒修斯审问了很久都没有问出来,说是给他一晚上考虑的时间。”莉塔揪着面包,依靠在办公桌上说道。

“他审问?”蒂娜不明所以的说道,莉塔点点头,“之前忒修斯也审问过,只是因为差点让犯人丢了命,后来帕西瓦尔才没有让忒修斯审问。”

“这次呢?”

“可能是忒修斯太生气了。”

“因为什么?”

莉塔的目光落在纽特身上,纽特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有消息了。”傲罗敲了敲门说道。

会议室里,帕西瓦尔将消息交给魔法部部长,“忒修斯已经带人去周围巡视。”

“格林德沃会在科帕卡巴纳海滩这个区位出没,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傲罗们纷纷走出会议室,魔法部部长看向邓布利多,说道:“我很高兴教授你愿意来帮忙。”邓布利多只是笑笑,“现在的时局,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选择。”

“忒修斯先去了?”莉塔皱着眉说道,帕西瓦尔点点头,快步走到纽特身边,沉重的拍了拍纽特的肩膀,“纽特,我希望在战斗的时候,你能陪在忒修斯身边。”

望着帕西瓦尔和莉塔的背影,纽特不禁走了神,“纽特。”蒂娜站在不远处,看向自己,“今早是我们巡逻。”

 

 

“没想到里约的天气这么暖和。”

阳光撒在奎妮金色的长发上,数月的时间,她的头发早已过肩。

里约的街头传来击鼓的音乐,伴随着悠长的歌声,洋溢在街道上。

“我们大摇大摆走在这里,不会暴露吗?”克雷登斯警惕的环顾周围,一边寻找其他圣徒留下的线索。

“这里遍地都是麻瓜,就算出手也不会让麻瓜发觉。”奎妮走入了暗箱之中,寻找标记,细微的声音传入耳畔,“Protegos!(盔甲护身)”无形的盔甲挡住了朝他们飞来的咒语,抬眸望去,蒂娜手持魔杖,警惕的看着二人,“跟我回去,奎妮。”

“No.”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奎妮抓住克雷登斯,幻影移形离开了箱子。蒂娜挫败的收回魔杖,看向一旁的纽特,“他们不会去多远的地方。”

错落有致的巷子里,奎妮寻着标记,来到了暗巷,根据圣徒的咒语,二人穿过了那面墙壁,来到了一家地下酒吧。

不透风的环境中充斥浓厚的酒味,酒吧里弥漫着低沉的气息,一名巫师绕过吧台,看向二人,“格林德沃的手下。”

“是的。”奎妮直视对方,毫不避讳,“格林德沃先生说过,为了伟大的利益。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明白。我们不是因为浑水摸鱼来得到一些龌龊的利益,我们有自己的追求。”

“这样我们聚集在一起,才能汇聚力量,帮助我们追求自由。而不是浑水摸鱼为一己私利。”奎妮环视周围的巫师们,重新看向了刚刚站起来的巫师,那名巫师显然心虚了,面对一个摄神取念的巫师,他落于下风。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克雷登斯拿起魔杖瞄准了对方,对方却快了一步,幻影移形消失在酒馆了。

其他巫师面面相觑,“我们的目标是宣扬为了伟大的利益。明白吗?”奎妮看向巫师们,巫师们纷纷离开,直到酒馆里空无一人。

“他们的作用就只是传播格林德沃的信仰吗?”克雷登斯站在一旁问道,奎妮笑了笑,说道:“格林德沃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就是这些信仰他的人。追随者越多,越让傲罗们束手无策,应接无暇。”

“然后就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斗争了。”

“你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他的选择。”

 

 

“跟丢了吗?”蒂娜走出巷子,街道上的人流让她无法搜寻。

“起码我们能确定格林德沃已经抵达里约了。”纽特在一旁劝慰道,蒂娜点点头,和纽特一起离开这片区域。

魔法部的办公室里,资料漂浮在半空中,邓布利多独自伫立在办公桌前,看着一些记录。

莉塔敲了敲门走进来,“我没想到教授这次会和我们一起行动。”

“也许这次就是致胜的关键。”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微笑,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魔杖,莉塔淡然一笑,说道:“因为有流传您和格林德沃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很多人对您还是持有怀疑态度。”

“我没必要理会他们的看法。”邓布利多不在意的说道,叹息一声,“这是我和他的命运。”

邓布利多抬眸望去,正好一名傲罗进入,“他们去往科帕卡巴纳海滩了。”邓布利多点点头,看向莉塔,“走吧。”

帕西瓦尔迎面走来,与莉塔并肩,“科帕卡巴纳海滩的面包山有废弃的教堂被树木环绕,应该就是那里没错了。”

“忒修斯呢?”莉塔问道。

“他已经潜入教堂里面了。”帕西瓦尔回答道,“那里似乎是个遗迹,足够让我们隐藏了。”

 

 

傍晚的沙滩上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篝火,烤鱼的香味弥漫在沙滩上。

海鸥的海平面上盘旋,在山上的密林中能听到回旋在空中的鸣啼。

傍晚余晖下的遗迹长满了青苔,高高低低的石柱错落有致,残余的石墙像极了迷宫,教堂坐落于遗迹的中央,不亚于一座古堡的庞大。

帕西瓦尔环顾四周的环境,踩断脚下的枯枝,“Piertotum Locomotor(唤石图腾)”低沉的声音回荡在遗迹之中,一瞬间遗迹的碎石在众人眼前形成了石像。

“小心!”帕西瓦尔反应过来,扯过身边的莉塔,躲过投掷过来的岩石。

“Diffindo!(四分五裂)”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击中了石像,然而下一刻数不清的石像拔地而起,灰尘弥漫着空中。

纽特握紧自己的箱子,正准备放出驺吾,眼前的景象全然转变,烟雾缭绕的密林之中,恍惚之间他看见了忒修斯的身影。

“纽特!”蒂娜的声音唤醒了纽特,纽特打开箱子,驺吾钻出箱子,庞大的身子撞倒了石像。纽特松了一口气,一瞬间他的心灵被人所窥视,让他也陷入其中。

“Reducto!(粉身碎骨)”莉塔甩出咒语,石像轰然倒塌,砸向了破旧的教堂,绿色的光束在那一瞬间冲向了他们,“Protegos!(盔甲护身)”无形的盔甲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索命咒,众人警惕的环顾四周,朝着教堂前进。

数十名黑巫师幻影移形来到傲罗们的身后,将他们包围,“你们先进去。”帕西瓦尔说道,傲罗们严阵以待,一触即发的状态让所有人提心吊胆。

废弃的教堂里布满了灰尘与蛛网,耶稣十字架下只有格林德沃一人。

邓布利多看着那个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不禁攥紧了手中的魔杖。倒是对方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年少一别,便再也没有相见。

格林德沃转过身,四目相对,似乎身边已然无人。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阿尔。”

年少亲昵的称呼让邓布利多想起了二人之间的血盟。

口袋中的血盟漂浮在空中,格林德沃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看来你还没毁了它。”

血盟停留在半空中,停留在二人之间。

“盖尔,看来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其实你一直都能说服我。”

邓布利多抬起魔杖,四分五裂咒击中了血盟信件,血色的雾在空中升华,分开朝二人飞去,在空中消失。

一瞬间,黑雾席卷教堂,让众人错不及防,傲罗们撞在墙壁上,黑雾慢慢回归到克雷登斯的身边,在空中滋生,强大的压迫感导致傲罗们难以扛受。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忒修斯的声音从阁楼上传来,咒语瞄准了克雷登斯,克雷登斯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刺眼的光束冲向了忒修斯,忒修斯反应很快,幻影移形出现在一楼。

格林德沃朝克雷登斯抛出了咒立停,嘀咕了一句“讨人厌的斯卡曼德兄弟”,幽蓝色火焰在魔杖的指挥下,形成了巨龙在教堂里咆哮,点燃了破旧的楼梯。

忒修斯几乎是一瞬间,挡在了纽特的身前。凤凰的鸣啼声传入耳畔,火色的凤凰俯身冲进了教堂,压制住幽蓝色的火焰。

“滋啦”克雷登斯体内的默默然开始膨胀,黑雾扑向了福克斯,浓烈的火光燃烧了黑雾,“快停下!克雷登斯!”纽特喊道,他清楚,克雷登斯体内的默默然无法与凤凰向抵抗,这样下去,默默然会吞噬宿主。

“Immobulus!(全部定身)”蒂娜抛出了咒术,却被幽蓝色的火焰吞噬,面对火焰的席卷,她不得不后退,不甘心的抛出了统统石化,却被奎妮阻挡。

“奎妮!”蒂娜心痛的喊道,盯紧自己的妹妹,“雅各布还在等你回去!”奎妮一怔,却没有放下魔杖。

“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奎妮,我们都在等你回来。”蒂娜眼含泪水,面对她唯一的妹妹,她下不去手,“求你了,奎妮,回来吧。”

“It's too late.”奎妮咬了咬唇瓣,才摇摇头,幽蓝色火焰冲向蒂娜,纽特连忙用魔杖阻挡火焰的吞噬。

伴随凤凰的长鸣,炙热的火焰将幽蓝色火焰吞噬,邓布利多拿着魔杖的手有些颤抖,额间的汗水划过他的脸颊。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黑巫师的魔杖落入了忒修斯的手中,忒修斯没有怠慢,“Stupefy!(昏昏倒地)”咒语扑向被默默然包围的克雷登斯,黑雾吞噬咒语,不停的撞击墙壁和阁楼。

“他会挺不住的!”纽特焦急的喊道,驺吾迫于默默然的压力,也没有轻举妄动。

“都结束了。”魔杖抵在格林德沃的心脏前,老魔杖落入了邓布利多的手中,格林德沃双手背在身后,异色的双眸蕴藏着不羁的神情,紊乱的发丝沾染了不少灰尘,脸上的伤痕显而易见。

邓布利多抛出了咒语,无形的手铐束缚了格林德沃的双手。

“早就结束了。”格林德沃脸上挂着读不懂的笑容,看向了克雷登斯,“我可怜的男孩,身份不明的男孩,你的愿望落空了。”

“我会帮他找到他的身份。”邓布利多大声说道,看向纽特,示意纽特安抚克雷登斯的情绪。

“Do you know who you are?”格林德沃看向克雷登斯问道,克雷登斯痛苦的摇摇头,黑雾快要将他吞噬,颤抖的声音彰显他的无助,“I don't know.”

“克雷登斯,不用担心,我们会帮助你,你会知道自己是谁。”纽特走上前,即使黑雾对他压迫,他也没有退缩。

奎妮放下魔杖,看向可怜的克雷登斯,“克雷登斯,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克雷登斯看着泪流满面的奎妮,说不出话,“你也在想念纳吉尼,对不对?”

克雷登斯点点头,默默然逐渐缩小,带回了压迫感。

纽特伸手握住了克雷登斯冰凉的手,认真的说道:“我发誓,我会帮你,帮你找到你自己。不要害怕。”

“Don't worry. We'll find you.”

 

 

“不要害怕,纽特,我总会找到你的。”

在无助的哭泣声中,一双温暖的手伸向了纽特,带他离开了那些流言蜚语。

夕阳的余晖撒在他稚嫩的脸庞上,破涕为笑在阳光下是那么温柔。

忒修斯是这个时候,爱上了纽特。

“忒修斯,你好像太阳。”

“为什么?”

“因为忒修斯的怀抱永远是温暖的。”

忒修斯想要守护着年少明媚的笑容,这也是他的慰藉。

斯卡曼德家的长子总要面临一切。

但是忒修斯的身后有纽特。

足以让他拼尽全力守护。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咒语打断了忒修斯的回忆,以为战争结束的众人放下了戒备,陷入了疲惫中,却没有想到暗处还有黑巫师在亡命搏斗。

“Expecto Patronum!(呼神守卫)”金色的光芒笼罩在纽特的身前,雄鹰展翅当下了攻击,在他转身望去的一瞬间,鲜血溅落。

鲜血染湿了胸前白色的衬衫,刺入纽特的眼中。

“忒修斯!”

手中的箱子落在了地面上。

在纽特眼中伟岸的身影也倒下了。

忒修斯从来不知道原来纽特的怀抱是这么温暖,眼泪是那么炙热。

呼神守卫的召唤原来是他明白对纽特的心意。

“Now I give you this question,Theseus. Do you love me?”

脑海里回响着纽特在巴黎的夜晚的那个问题。

Newt,I have an answer.

Yeah,I do. I love you always.

只是陷入沉重与疲惫的忒修斯说不出话。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听不清耳畔的呼喊声。拿着魔杖的手松开了,可握着纽特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想告诉纽特他的回答。

这个让纽特等待许久的回答。

他不甘心就这样沉睡。

 

一切尘埃落定。

 

黎明的曙光升起。

 

光辉洒落在海面上。

 

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阳光落在破败的教堂里。

 

纽特却感受不到它的温度。

 

My answer is I love you.

 

 

-END-

 

 

 

 

 

 

 

 

 

 

 

 

 

 

 

*原本是没打算续写的,因为如果时间线在第二部巴黎之后,就很难想故事线。但是因为想把玻璃渣圆回来,我又续写了《Hate and Love》。前一篇引用了电影的故事线,第二篇完全就是自己绞尽脑汁想的。两篇中人物都是有ooc,因为本来就想写偏执一点的纽特。第二篇中忒哥基本处于有些低沉的状态,因为一直在考虑纽特的问题,帕西瓦尔嘱咐他不要拼命就是因为忒修斯那种低沉气息。

 

*第二篇是在里约热内卢,原因是我查了好久,在卡哥和小雀斑的访谈里,他们提到了斯卡曼德兄弟想去科帕卡巴纳海滩。所以地点我就定在了里约。面包山这个地点也是里约的一座山,靠近海滩。里约属于热带雨林气候,一开始我写的是冬天,因为他们还留在巴黎。忒哥的围巾其实是纽特的。

 

*文中出现的咒语均从百度里搜索。还有呼神守卫,邓布利多的呼神守卫是凤凰。忒修斯的呼神守卫是雄鹰。原因是小雀斑说卡哥像雷鸟。我就把写成了雄鹰。文中是凤凰福克斯俯冲进入教堂,因为我记得我当初看哈利波特的时候,福克斯进入密室救了哈利。

 

*这篇是花了很长时间,第一篇是周五发布,周六我就开始写,基本上睁开眼就开始写,闭上眼前还在写。真的写了很久,也查了很久的百度。这篇也是我写过字数最长的一篇。我的文笔不是很好,希望大家能喜欢。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想要点梗的可以评论,cp可以不止骨科,虫铁,德哈都可以。

 

*我之后还想写一篇番外,主线还是骨科,然后副cp就是GGAD。让被关押的老格和校长多接触,旧情复燃啥的。然后从而扯到结婚。就引出了我很久之前写的《忒修斯你到底什么时候求婚?》

 

【Thesewt/同人】HATE AND LOVE(上)

I hate you I love you

我对你爱恨交织

I hate that I want you

我讨厌自己需要你

You want her you need her

你想要她你需要她

And I’ll never be her

我永远不能成为她

 

 

 

盛夏的回忆里总是充斥着知了的鸣叫。

还有清凉的小溪。

纽特仍记忆犹新。

在炎热的夏日,他总会和忒修斯一起去小溪里玩耍乘凉。清凉的溪水溅落在自己的肌肤上,褪去了夏日的闷热。

脚下的鹅卵石总是滑滑的,弄得脚心痒痒的,这时候忒修斯一定会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或者是十指相握的牵手,生怕他会摔跤。

阳光洒落在忒修斯的身上,额前的发丝因为沾染了溪水,而在低落水珠,水珠滑过了他的喉结,滑过他宽敞的胸膛。

纽特总会在忒修斯明媚的笑容中沉醉。

忒修斯是他的哥哥。

是他一个人的哥哥。

独占着一份温柔与美好总会让纽特窃喜。

情窦初开的时候是朦胧年少的青葱岁月。

纽特不喜欢忒修斯对自己的管教与唠叨。

因为他不希望忒修斯一直把他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忒修斯在霍格沃茨的时间,纽特总觉得格外漫长。

即使有嗅嗅和皮克特陪伴自己,只是转眼间才过去了一个下午。还有很多天需要等待。

在扳着指头算不过来忒修斯归家的日子后,纽特向自己的母亲要来了一个日历。红色墨水勾勒的数不清的叉呈现在日历本上,纽特总会在忒修斯归家的日期上画一个圈。数星星盼月亮的等待忒修斯的归家。

每天清晨,纽特总会用自己软乎乎的手揉着眼睛,趴在窗边,希望能看到猫头鹰的影子。

忒修斯会给纽特寄信,偶尔还会让猫头鹰送来蜂蜜公爵的蜂蜜滋滋糖。

以至于猫头鹰来送信,总会先飞到纽特的窗前,纽特还会为它提前准备好点心。等纽特拿到信后,它才会飞到院落里,等待斯卡曼德夫人来取信。

忒修斯归家的时候,纽特总会待在鹰头马身有翼兽身边,趴在他肩头的皮克特总会好奇的望着他,敏锐的神奇动物洞察到纽特心中小小的雀跃,可它们不明白纽特为什么要保持镇定。

忒修斯归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自己的弟弟。在经过繁重的学业压力下,他需要纽特给他一个慰问的拥抱。他知道纽特不会拒绝他。软软的纽特安静的待在自己的怀里,身上的奶香味让他安心。

在餐桌上父亲过问学院里的事情已然是家常便饭,忒修斯熟练的回答父亲的问题,在多次提及一个“安娜”这个名字时,斯卡曼德夫人开玩笑的说道:“忒修斯,你提到的安娜,是个怎么样的女孩?”

“优秀和自信。”忒修斯不假思索的说道,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校园生活,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说出来让纽特感兴趣,因为纽特永远是餐桌上最安静的那个人。

“看来安娜一定是你很好的朋友。”斯卡曼德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刀叉划过盘子的刺耳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亲爱的,怎么了?”

“没事,妈妈,下午的时候手被鹰头马身有翼兽啄了一下。”纽特立刻解释道,听到自己的小儿子说受伤了,斯卡曼德夫人连忙要检查纽特的伤口,纽特却把手背在了身后,离开餐桌说道:“没事的,妈妈,我吃饱了。”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地板上,纽特抱着自己柔软的枕头,赤脚蹑手蹑脚的跑到忒修斯的房间里,原本在复习功课的忒修斯听到动静,放下了书本,把走到自己身边的纽特抱到了怀里,问道:“睡不着吗?”

纽特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目光落在了密密麻麻的咒文上,忒修斯抱着软乎乎的弟弟,心情很好的说道:“等你去了霍格沃茨,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柔软的床上,纽特靠在哥哥温暖的怀里,虽然他很在意在餐桌上提及的“安娜”和哥哥的关系,但是他也不想让忒修斯知道,他很在意。

忒修斯总会描述霍格沃茨的神奇与美好,希望纽特能对以后的校园生活充满乐趣,只是纽特的乐趣早已投给了神奇动物们。“你一定会被分到赫奇帕奇的,纽特,你会喜欢上霍格沃茨。”

 

 

纽特不喜欢霍格沃茨。

准确的说,他不喜欢和其他同学打交道。

进入霍格沃茨的他真的如忒修斯所说,被分院帽分进了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流传着忒修斯的“伟绩”。

不论是每门课的成绩,还是魁地奇比赛上优秀的技术,忒修斯都是赫奇帕奇的名人。

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对于纽特来说是枯燥无味的。偶尔在魔法部忙碌的忒修斯寄信,才使纽特得以有放松的片刻。

他明白忒修斯进入魔法部,因为这很合理。忒修斯就像是太阳一样,温暖公正,太阳的阳光总会普及在每个人身上,所以太阳是公正的。忒修斯也是如此。

但是纽特不明白忒修斯为什么要参与战争。

战争的黑暗与硝烟遮掩了太阳。

纽特收不到信了。

霍格沃茨的生活还是那么无趣。在好友莉塔和神奇动物的陪伴下,纽特才打起精神。

忒修斯一直是最优秀的,不是吗?

那么他一定会从战场上回来的。因为太阳是不会被战争吞噬的。

忒修斯回来了。

收到信的纽特顾不得在礼堂吃晚餐,抱着猫头鹰交给自己的心,一路奔跑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揭开牛皮纸的信封上的火漆印,暖黄色信纸上的俊逸字体展露出来。

“亲爱的纽特,我已平安归来。很抱歉让你担心了。有时间我回去霍格沃茨探望你。希望你跟动物们玩的时候,没有忘记你的学业。爱你的忒修斯。”

纽特读完了第一封信。目光落在桌子上七零八落的信封,信封早已泛黄。纽特拆开了信封,战场上未寄出的信一并展露。

纽特擦了擦染湿的眼角。果然忒修斯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他的学业。

升为首席傲罗的忒修斯很忙。但是在来到霍格沃茨的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作为傲罗和同事们一起来到霍格沃茨,忒修斯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果然你这个不祥的人只会带来麻烦!”角落里充斥着吵闹声,穿着斯莱特林学院袍的女孩被其他人围住,脸上有明显的擦痕。“同学们,我觉得这种事情,你们的老师是不会想知道,对不对?”忒修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溜出来就撞见了这种事情,再赶走了那群孩子之后,他很好心的扶起了那个女孩。

“谢谢。”女孩在对视上忒修斯那双明蓝色的双眸时,下意识低下了头,向善意的人道了谢,忒修斯递给她自己的手帕,温柔的说道:“你可以用这个擦擦脸。”

女孩抿了抿自己的唇瓣,缓缓的伸出手结果了手帕,洁白的手帕上似乎还有阳光的气息。忒修斯英俊的五官在温柔的神情下,整个人像是太阳一样散发温暖。

“莉塔!你在哪?”纽特的声音传来,忒修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正准备循着声音找去,纽特的学院袍已经映入眼帘,看到忒修斯的纽特也很吃惊。

“忒修斯?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傲罗们都来霍格沃茨了。我顺便来看看你。”忒修斯才不会告诉纽特,他是推了会议才和其他傲罗来的。

“纽特,这是你朋友?”忒修斯重新看向了莉塔,莉塔握着手里的手帕,对视那双像极了蓝天的眼镜,“你好,我是莉塔·莱斯特兰奇,纽特的朋友。”

“你好,忒修斯·斯卡曼德,很高兴认识你。”

也许就是在这个下午。

嫉妒的种子落地。

忒修斯再一次光临霍格沃茨,是因为纽特被要求退学。

站在校长室外的纽特孤单的拎着自己的箱子,忒修斯赶到的后一秒,便紧紧拥抱了自己的弟弟。手指穿过纽特蓬松的卷发,忒修斯的神情还是那么温柔,说着充满安慰的话语:“交给我吧,纽特。别担心。”

纽特不知道忒修斯在校长室里是如何彬彬有礼的应对一群老师,他只记得忒修斯面带微笑走出来,牵着他的手离开,而在他回头望去,敞开门的办公室里的老师们无一好脸色。

“你不怪我吗?忒修斯?”纽特提出了疑问。

“不会的,纽特,实际上我很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霍格沃茨。”忒修斯带着歉意的笑容,紧紧的牵着纽特的手,“今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纽特。”

 

 

纽特会走自己的路。

一条充满了神奇动物和对忒修斯暗恋的路。

所以纽特不会去魔法部的。

不仅仅是他对魔法部的办公室的排斥,在霍格沃茨的时候,纽特就很清楚,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把魔法部当作目标。

他更喜欢周游世界,走进神奇动物的世界里。

也是逃离了忒修斯的身边,抑制不住的爱意让纽特害怕自己暴露。

暴露了他不堪的想法。不管是因为忒修斯和莉塔在魔法部关系亲密,还是自己内心深处对忒修斯的占有欲。

都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纽特一直隐藏的很好。

包括他的导师邓布利多也不知道。

在邓布利多提出纽特前往纽约,并用一只雷鸟作为诱惑,纽特欣然接受。

不仅仅是对神奇动物的喜爱,还有就是雷鸟的眼睛和忒修斯的眼睛一样美。

纽约之旅没有纽特想象得那么简单。

“你的神奇箱子真是令我大开眼界,纽特。”麻瓜男人在欣赏箱内别有洞天的风景和充满神秘的魔法生物后,不禁赞叹。

纽特只是望着月光,翡翠色的眸子中含有一丝淡淡的的孤独,忒修斯从来没有走进他的箱子里。就像他从来没有真正走近自己一样。

纽特很讨厌摄神取念。

因为窥视的不仅是他的想法,还有的是他内心最阴暗的某处。

“这个女孩。”奎妮不经意间拿起木桌上的相框,看向了纽特,“你一定很喜欢这个女孩吧。”

引入眼帘的是莉塔的身影,纽特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也回想起当年莉塔和忒修斯第一次见面,以及忒修斯在魔法部对莉塔的各种照顾。

种种事迹,纽特不喜欢莉塔,尽管莉塔是他的朋友,但是内心深处的妒忌只有纽特自己清楚。

“请不要对我用摄魂取念。”

纽特的态度很强硬,强硬到他自己也发觉变了脸色。他只好低着头,让额前的发丝遮挡含有淡淡阴郁的双眸,他伸手扣倒了莉塔的照片。

纽特没有和自己的朋友提及过自己的哥哥。

不过是在面对美国魔法国会前,有人提及了“斯卡曼德”这个姓氏,指他的哥哥,战争英雄首席傲罗忒修斯•斯卡曼德。

斯卡曼德兄弟有很复杂的关系。

在外人的眼中,复杂就是因为纽特的出境和一箱子神奇动物导致忒修斯收到数不清的罚单,以及性格不同的斯卡曼德兄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时隔很久再次相见。

“当时我故意的恶作剧才让我陪你一起留堂,你还记得吗?纽特。”眼前的好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纽特的目光却转移到不远处向他们走来的忒修斯身上,“实际上我不记得了。”

纽特其实是对于出境申请是拒绝的。

因为不免能听到这样的提议——进入魔法部。

可想而知,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纽特,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选择一边,你也不例外。”忒修斯这样说道,纽特也只是低着头小声反驳他。

“不会选的。”

忒修斯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但还是上前拥抱了自己的弟弟。也许他不明白时局的动荡不安,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随波逐流,这也是纽特的独特。

他的弟弟是独一无二的。

也许是见面不融洽,以及看到预言家日报上的订婚消息,纽特心情很烦躁,却很淡然的放下了报纸。

“忒修斯娶的是莉塔,不是我。”

雅各布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又看了看报纸,说道:“也许这就是个误会。”

在得到邓布利多的指示后,纽特便知道巴黎之旅不会那么轻松了。

格林德沃的号召力是不可置否的强大。

“只有这里你才懂得自由。只有这里你才懂得自己。”

纽特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魔杖,站在高阶上的他望着幽蓝色的火焰,内心深处的阴暗在吞噬自己。

“他就是答案。”奎妮不顾一切穿过火焰,追寻自己的自由。

“你疯了。”

纽特心下一沉,心中滋生的疯狂在忒修斯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突然平静下来。

“快走!”莉塔的声音充斥在耳边,他看到忒修斯不顾一切得冲向重伤的莉塔。

幽蓝色的火烟袭卷了一切,纽特抓住了忒修斯的手臂,幻影移形离开了被火焰吞噬的广场。

幽蓝色火焰形成的巨龙盘旋在空中,而魔杖前发出星辉般的火焰看上去渺小极了。

原来追寻自由的欲望是这么强大。

硝烟逐渐散去,纽特望见了躺在帕西瓦尔怀里重伤而昏迷不醒的莉塔,但他却上前抱住了忒修斯,平复恐惧的心情。

“我早就选好了一边,忒修斯。”

不管是幼年时跟在你的身边,而是年少发觉对你的暗恋,还是现在爱意恣意生长的占有。

他从来都是在忒修斯的身边。

只是他现在不想就这么沉默下去。

巴黎之夜不会在幽蓝色火焰熄灭而平静。

在把莉塔送进圣芒戈之后,忒修斯和帕西瓦尔一头栽进了街角的酒吧里。

纽特进入酒吧,似乎不给任何反驳的机会,抓住忒修斯的手臂,幻影移形离开了酒吧。

在昏暗的房间里,纽特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

“格林德沃的号召力是因为每个人内心的渴求和自由。”

“我也是。”

忒修斯直视纽特那双翡翠色的眸子,第一次有种陌生的感觉,第一次有种好像什么都不了解纽特的想法。

“我没有去追寻格林德沃,是因为你忒修斯。”

“因为我爱你,忒修斯,我变得不像我自己。我很清楚我爱你已经超越兄弟手足之情。”

“我深藏多年的感情,从来不曾开口提及,因为这是错的,让我看起来是疯了。就像奎妮不顾一切追寻她的自由,难道我不想吗?”

“所以现在我也要追寻我的自由。”

平静淡然的声音中却隐藏着痛苦的情绪。

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忒修斯却感觉自己被遏制了呼吸,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弟弟会对自己存有别样的爱恋。

月色被乌云所笼罩,二人的周身陷入里黑暗之中。

“I hate you I love you,then I hate that I love you.But you want her you need her.”

“Now I give this question.Do you love me?”

片刻的沉寂之中,忒修斯突然觉得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是他的逃避。

“I hate pairs.”

纽特淡然的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黎明之际,却被乌云遮挡,还未破晓,风卷起桥上的灰尘,穿过耳边,是刺骨的寒冷。

纽特将血盟信物交给里邓布利多。

他相信,邓布利多也有追求想要的自由。

纽特跟上邓布利多的步伐,他没有回头,他知道忒修斯没有在望着自己。

 

现在。

 

问题交给了忒修斯。

 

This problem is yours,Theseus.

 

 

 

 

Realize how much I need you

我明白自己多么需要你

I hate you I love you

我对你爱恨交织

I hate that I love you

我讨厌自己爱着你

Don’t want to but I can’t put

我不想为你沉沦但我无法

Nobody else above you

让别人取代你






-END-

土味情话第二弹

为什么小虫和其他两位画风不一样?

٩(•̤̀ᵕ•̤́๑)我中了土味情话的毒